一路看书:当你暗夜独行,你是否听到身后莫名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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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写手夜半微风之老鬼,下面是一些朋友口述或笔述的怪异事件。这些事件大多是我开始写作之后搜集来的,当时我为了寻找一些写作素材,应用到当时的小说中,却因为各种原因并未用上,再到后来就自成一派把它们汇集起来编篡成现在这本小说。

故事的来源都是我的朋友为我讲述的,文中的这些朋友从事于各种各样的工作,矿业勘探,投资公司,专科医生,神棍,作者等等等等。事先说明,故事的真实性我不敢百分之百的保证,诸位不必追究事情的真伪。因为这是我的朋友他们所看到的,经过他们的嘴里说出来,又增添了一些他们个人的主观意识,夸张和修饰,再经过我的艺术加工,究竟有多少是原汁原味我也不知道。但我相信我的朋友

没有骗我,我也相信我自己的判断。下面我将以人为单位来讲述这些故事,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自从我恋爱之后,逐渐的也要融入我另一半的她的交往圈,这个段宏乃是我女友闺蜜的未婚夫。他们是明年的六月举行婚礼,相识还不足一年,都是初恋的人走到一起,着实不容易。当然了,女友闺蜜是初恋我信,但段宏今年二十八岁了,说自己是初恋我实在是......咳咳咳,还是不揭穿的好,不然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毕竟他也在看我的小说。

他是一个派出所民警,所在派出所是某大学城区域内,辖区内有七八所大学,有的是老校有的是新校。我和段宏认识的时间不长,也就这些时日才联络的多了起来,但从第一次相见的时候,偶然聊起这些奇异事件后,就相谈甚欢了起来,如此见面也就多了。

平日里像是这种关系,我不会告诉他们我是写什么的,只会说码点字儿混口饭吃。倒不是我清高,只是虽然我热爱我的职业,但同样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万一人家看起来发现我内心如此闷骚那岂不是折煞我的颜面,嘿嘿。

话题是在济南世茂的一家牛排店内开始的,那天是初见,经过短暂客套和尴尬后,我这个话匣子就带动起了活跃的气氛,段宏话不多也不少。我最近正在忙于整理这本半真半假的中国灵异事件之后,段宏便说我也给你讲几个吧,这一讲之下就刹不住了,便有了第二次相见,第三次,第四次。但算起来,我们也不过才相识不到两个月,这也就是为何我得把段宏篇插进来的缘故。

段宏吃着一份饭后的水果沙拉喝着一杯柚子茶说道:“xx大学你知道吧,那里是我所在的辖区,有天晚上一个学生没有回宿舍。大学生夜不归宿本来很正常,出去上网开房都是有可能的,又何况是个男孩子。但那天晚上的情况很特殊,是傍晚时分,有老师让他去北区一教楼附近去那份材料,就此男生失踪。

到了晚上九点钟,他的手机依然是无法接通状态,而钱包也放在寝室未动,人就宛如人间蒸发了一般。于是校方先组织男生同寝室的同学去男生常去的地方搜寻,并没有把消息传播出来,到了九点为了谨慎起见这才报了警。

那晚我值班,接警后由我们副所长带着就赶赴那所大学的北区。本来我们是警察,应该是无神论者,尤其是我们副所长,他算是手把手把我带出来的。是他让我见到了真正的犯罪现场和尸首,我还记得我一次见上吊死尸的时候的惊慌和成宿成宿的噩梦。他语重心长的对我说,这个世上没有鬼,鬼在人心中。我们是警察,别说这个世上没有鬼,就是有鬼要是犯罪的话也要给他伏法归案。

副所的正气一直是我所钦佩的,我也为我是济南这样一个全国治安名列前茅的一座城市中的警察而赶到骄傲,即便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民警。但那一夜,副所的脸上有些苍白,眉头紧皱难以说出话来。

与我们同行的,还有派出所的两名协警,小张和小王。其实现在去不光是找人,最主要的是立案,之后若是需要才会组织警力去搜寻,但副所却亲自去了,还带着我并带上了两名协警,让我尤感意外,好似他本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一样。

我实在忍不住心中不断加深的疑惑,便问了副所,我觉得一切都是可以解释可以破解的,我也再也不是那个初出茅庐的小警察了。

副所听到我的问话却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悠悠的说道:‘那个北区的一教楼怪啊,只要发生在那里的事情,什么都不算奇怪。’

我知道他是无神论者,能让他说出奇怪的事情,必定是力气万分,于是再度追

问,见还有一段时间才到那个学校。副所便略一思索继续讲到:‘这事情发生在二十年前,那时候我还是刚来所里工作的普通基层干警,结果校方报警,说北区有女生失踪。我们追踪线索,到了一教楼,我跟着所里的老民警去了那座楼里,终于找到了那个女生的尸体。

那尸体就在一号楼的老电梯之中,电梯年久失修,追溯起来是苏联援助的时候修建的,这座教学楼也是当时给苏联专家住的。那个电梯在幽深的走廊最深处,也不知道是因为位置比较偏还是因为别的原因,总之那次校领导和我们都没有在第一时间搜寻到。当发现尸体的时候,我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个女生的惨状,她披散着头发,两眼环睁,满脸上是悲愤和极度的恐惧。那女生被活活憋死在电梯之中,当人极度慌乱的时候,会发生这样缺氧的事情,尤其又是这样没有透气孔的老电梯。电梯门内侧从一米八左右的位置从上到下,全是深深地抓痕,这是女生用自己的指甲抓出来的,而那些抓痕中还有女生手指迸裂出来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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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北区一教楼开始怪事不断,电梯最终因为几次出事而被彻底关闭,虽然没有再也没有人命案。而附近有开始有怪事发生,晚上空无一人的教室灯光时灭

然没有再也没有人命案。而附近有开始有怪事发生,晚上空无一人的教室灯光时灭时亮。半夜走廊中有脚步声响起,回首望去脚步依然继续,却一个人也没有。还有一些人在一教楼附近迷路,陷入传说中的鬼打墙。尽管校方严格保密,甚至不惜劝退了那些知道内情的学生希望能掩盖事情真相,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终于女生死在一教楼电梯的消息不胫而走。人心惶惶,学校的学生也没心思学习了,有些家长听到消息后也向有关部门反应,校方暂时封闭了一教楼附近的区域,并修建梅花馆和梅花喷泉来意图镇压可能有的冤魂。’副所意味深长的说道。

我不禁感到毛骨悚然,看着车窗外那隐隐约约的灯光和飞速倒退的黑色树林,我问副所是不是那里真的闹鬼了,副所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我。

我们到了北区一教楼附近,校领导在那里焦急万分,好似大家都知道男生的失踪应该就在一教楼里。现在与以前不同,在现在这个通讯发达的年代,万一学生出事儿,捂也是捂不住,只盼着尽早解决事情也盼着学生可不要出事。否则媒体采访,家长堵门,赔钱道歉再所难免。

一教楼外的树林在晚风的吹拂下沙沙作响,也不知道什么鸟发出嘤嘤的鸣叫之声,更显萧瑟和阴森之意。一教楼的大门紧锁,这是这些年来学校虽无明文但都会遵守的潜规则,近二十年来无一例外,所长让校方打开了一教楼的大门。

教学楼的大门打开了,推上电闸,里面的灯闪烁几下就亮了,但却依然有若有若无的电流在变流器中运作的声音,更添几分恐怖的意味。我们四人外加校方的十几人,走入空荡的教学楼内,顿时脚步声四起,产生的回音更是令人恐怖,我们站住脚步向里面呼喊,突然副所让我们都别说话。

走廊之中有滴答滴答的声音响起,好似哪里的水漏了的滴水声,但是水漏了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声响。有些人已经开始瑟瑟发抖了,而我也是情不自禁的有些胆寒,我们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那是在一楼的走廊尽头,地上竟然有一滩血迹!”

“啊!”女友和她闺蜜发出了惊恐的叫声,店里的其他食客纷纷看向我们,我

笑了笑说道:“我说段宏你不去写小说真是浪费了。”

“白天不说人,晚上不说鬼,还是你们自己聊吧,我们去逛下。”两个女生离开了这里,我笑了笑叫来侍者,要了两杯红酒,或许喝着酒讲故事更有意境。

段宏继续了他的故事:“走廊的尽头接连几顶灯突然同时暗了下来,闪烁几下后灯发出‘噗’的一声,彻底灭掉了。我们所站的地方陷入了黑暗之中,是走廊其他灯光所照不到的区域,所有人惊慌失措的打开了刚才照路用的手电筒,我想如果灯不灭的话,此时我们应该各个都是面色惨白十分狼狈的。待我们打开了手电才发现,刚才地上的根本不是鲜血而是一滩水迹,而那间淌出水迹的屋子则是一个洗漱间,可能是里面的水龙头没有关,而水池应该是被堵上了,水溢出了水池滴在地上漾出了洗漱间。

我快步过去拧上了水龙头,回头望向副所长他们,我以为是我刚才过于紧张而在脑中产生了幻觉,把水当成了鲜血。回望而去,他们在手电筒余光的照射下的脸

也都是惨白一片,面容僵硬的他们被自上而下的光线照的更是恐怖。我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是谁这时候说了一句,刚才你们看到的是什么?

我们陷入了沉默之中,大家瞬间都明白了,刚才应该不是自己的幻觉,而是所有人都看到了鲜血。

就在这一片沉默的时候,楼上发出了一声桌椅倒下的声音,‘嗒’的一声,在这空荡的教学楼里,声音接连回响瞬间打破了沉默。是谁,是谁在教学楼上呢?”

侍者送来了红酒,我们碰杯饮了一口,段宏说道:“我很少喝酒,但酒逢知己千杯少,虽然刚刚见面,但这可是出于信任,你别把我乱写进去啊。”

“放心放心,我张冠李戴更名换姓,绝对不把你给揭漏出来。”我笑道,段宏点了点头说:“那你就给我取个化名叫段宏吧?”

“为什么?”我不禁感到疑惑,因为这个故事的死者不叫段宏,而对面而坐的不管是姓还是名,亦或是字母开头都和段宏这个名字无关。

段宏笑道:“我有个大学同学叫段宏,和我打过一架,现在也是个片警。要是有人人肉他,正好陷害他。”我们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段宏笑罢面色一沉,继续开始了刚才的故事:“我们听到楼上的动静,也顾不上害怕了,连忙冲了上去。声音好像是三楼或者四楼发出来的,我们却又再次遇到了怪事儿,我们爬上了二楼后,再往上爬还是二楼。我知道,或许这就是一个迷阵,好似鬼打墙一般,我听人说过只要碰上了怎么绕也绕不出去,还可能把自己带入危险之中。于是,我便开始对副所说出了我的疑惑,有几个校领导也连连点头,希望副所能够现在寻求支援。

副所却一脸严肃的说道:‘咱们若是这样就寻求支援了,还对得起身上的这身警服吗,对得起正气二字吗,自古以来邪不压正,我就不信它还能反了天。’

说实话,要是平时副所他这么说,我非得心说他是唱高调讲场面话,但是今天我却看到了一名老公安干警的素质。你别看我,我用不着在你面前拍马屁,我这是掏心窝子的话。

我继续讲故事,说来也怪了,你猜怎么着,我们再往上走竟然一下子就来到了

三楼。不管声音是从三楼发出的,还是从四楼发生的,但我们还是选择从三楼先做搜寻。副所的面色愈发难看,对一个随行的校领导说:‘三年前那件事情也是在三楼发生的吧?’

那名校领导面色惨白的点了点头,双腿不停打颤的他实在难以说出话来,刚一张嘴就能传来上牙下牙频速磕在一起的声音,宛如天冷被冻的一般。副所有了去向,按照记忆,径直走到一间教室门前,一把拉开了教室的门。

冷风从教室内铺面而出,直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在教室里,借着大开的窗外透进的月光,只见一个男生正在吊扇上绑着腰带,而身下则是一个人正在扶着他把那男生往腰带上挂。那人头发挺长,但看不清是男是女。日后我曾多次回忆,为什么同样的光线条件下,我们能看得清上吊的是男生,却看不清下面那个东西是男是女呢?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很久,至今不得其解。

副所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喝一声就冲了过去,我们也紧随其后冲了进去。下面

那个人或者说那个东西扭头便跑,从打开的窗户一跃而下,朝着楼下跳去,并发出了一声令我今生难忘的惨叫。

不久后曾有一个人来所里处理问题,那个人是住在离北区一教楼不远的一个学生,说是不远但步行也要有二十分钟左右。这样的距离,若不是用扩声器放大声音,仅凭人的呼喊是很难让人听到的,即便是寂静无人的深夜。

但是在做完笔录后,我曾无意中问过一句,那人却说那天晚上他也听到了一声惨叫,声音令人毛骨悚然难以分清男女,不光是他不少人都听到了那个声音。声音不光尖锐凄惨还令人汗毛倒立,是一种用指甲划过玻璃类似的感觉,让人生理上就会产生厌恶感,浑身瞬间起满鸡皮疙瘩。

我们现在把话题回到那间教室之中,我们看到那个人跳了下去,连忙冲到窗边向下看去,下面却空无一人,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连草丛都没有被踩踏过的痕迹。再到后来,我们下去考察,封闭了一教楼去寻找也是杳无音信。

教室之中那个被意图吊死的男生被我们解救了下来,只是此时的他早已失去了知觉昏迷不醒。经过校方领导的辨认,这正是那个失踪的男生,但刚才那个把他挂上去的人是谁呢?这还有待考察,希望男生醒后会给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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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副所对此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我们不光搜寻未果,并没有找到那个跳下楼去的东西,男生醒后更是对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光说自己在一教楼附近昏迷,至于后来发生什么,却什么也记不清了,只是隐约记得自己被拖动和嘤嘤的哭泣之声。

事情就此也就结束了,不光校方做了保密我们也被喝令保密。只是后来了解到,一教楼再次陷入封闭状态,至今也没有开启。”

段宏举起了杯子,我们碰了一下,把杯中不多的红酒喝了下去。段宏笑了笑说道:“今天的故事就到这里吧,下次咱们可得换故事听了,你肚子里的货应该不比我少吧。”

“也是,要是再晚的话,咱俩的那一位可就得把咱俩活剥了。”我也笑道。

我们两人笑着结账走出了餐厅,然后一起去寻找深爱的她们去了。

段宏的第一个故事也就这样告一段落了,接下来我们就经常见面,你一个我一个的互换故事。这成年人的交往当中,哥们能不能走的长久,大多看媳妇。同样闺蜜的亲密程度,也在于老公是不是投脾气是不是能尿到一个壶里去。

当然,物质生活的同档次也是最基本的条件之一,比如两个家庭若是收入高低差别太大,或许情意不会变,但是聚的就少了,被人施以恩惠自然不舒服,若是礼尚往来就又给略差的一方徒增压力。我们两方收入差不多,或许加上灰色收入我和女友还略差一点,但差别不大,在我们两位男士兴趣相投的条件下,属于四人的聚会也就频繁起来。

段宏接下来的故事大多都是些凶案,最终也都破解了。命案和枪案基本是必破

的案件,自从公安部改制以后,刑警不再是主抓,而是下放到派出所做主要侦破和备案以及初级审讯工作,而刑警则负责抓捕羁押等。

破了的人为案件虽然有些也是精彩万分的,但比起前些年我所在因缘巧合之下看到的内参则是逊色了不少。咱们现在这本书叫做《中国灵异事件备忘录》,立意就在于一些有据可查甚至有图有真相的灵异事件,故此这些刑事案件暂不归于此书,待以后有机会的时候再写给大家吧。

下面这个故事我是从派出所里听到的,那天我一个朋友的弟弟在学校与人打架,后来情况挺严重的,校方的保卫处就把这几个孩子送到了派出所,伤者送往医院。天朝是个关系社会,遇到事情大部分人都是走后门托关系,当然我们也不能免俗,就算解决不了问题,也不至于被对方的关系给压得喘不过气来死的不明不白,总要找到问题关键对症下药才是。

朋友问我有没有认识的人,我的确认识几个人。但是现在还犯不上托这层关

系,而且现在是凌晨五点多,时间不合适,出了这等小事也不能打扰人家休息,于是决定和朋友驱车前往派出所去了解一下情况,若真不行八九点钟后再作打算。

路上我想起来段宏就在这个辖区的派出所当民警,找他了解一下情况最好,起码能预估一下事情的严重性,再说县官不如现管,万一能帮上忙岂不是少了很多麻烦。那天段宏还真就当值,小孩儿打架没轻没重的,段宏便支了我那朋友去医院问问,只要被打的人别构成轻伤就行。伤者家是外地的,趁人家家长没来,交了医药费赶紧赔礼道歉,别管谁的责任人家孩子受伤了,还是息事宁人的好。

放在几年前我就要说了,凭啥息事宁人,该是谁的错就是谁的错,要梗着脖子拧到底,拼人拼钱拼关系就是了。但随着年龄的增长,现在我明白可怜天下父母心,真到了被劝退的地步,到时候伤心的也只能是双方的父母了。生活有时候就是一部妥协史。

朋友走后,段宏跟我聊了起来,说所里现在挺忙,以前每年学生自杀的案件几

个学校加起来有一两个就不易了,这些年也不知道怎么了,学生这么想不开,动不动就自杀。

说起自杀就说起了死人,说起死人又在这样一个即将清晨曙光未至的阴冷时刻,我们便又开始了第二段颇有意义的灵异参访。

段宏说道:“我今天不给你讲校院的故事,但也是我们片区发生的,事情我也没经历,是听所里的老前辈说的。

故事发生在十多年前,我们辖区不光管理这几个学校,还有周边的几个村子。现在也有几个,但比起当年却少了许多,因为辖区过大,管理不过来出警速度较慢等等原因,导致分出去一些,也从而减轻了我们的压力,但所里的收入和灰色福利也就少了一些。案件发生的村子已经划出去了,故事是一桩极为离奇的碎尸案引起的,但虽然是因为一具不成形的尸体而起,却并未由她被发现而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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